• 吃人民币的娃娃

    Jun 24, 2008

    下午接了儿子,直接去了上地花鸟市场.我已经做好准备,在我办完正事前,他肯定会要点什么的.现在的小孩子,花钱是天生的.今天,给他的预算 是五块钱.

    儿子看上一条鳝鱼,小小的,象条蛇.正好家里最后一条鱼寿终正寝了,鱼缸空窗,四块钱一条,没超过预算,于是就同意了.

    装在透明的塑料袋里,他提了回来.顺便也给家里的乌龟买了粮食.龟蛇,正好是武汉的两座山.到底是武汉人.

    打上车,儿子异常兴奋,乱七八糟地问了我许多问题.人家一点也没有期末考试前的紧张.想到这一点,真的有点郁闷.

    最后一个问题是:
    "妈妈,你敢养鲨鱼吗?"
    我没好气儿地回答说:"我连你这样的孩子都敢养,还有什么不敢养的?"
    他问:"哇,为什么呀?"
    我看着窗外,一个字一个字地对他说:"你吃我的钱,鲨鱼不吃我的钱呵!"
  • 老婆:老公,我是你的新娘
    老公:老婆,我是你的新郎
    老婆:让我们度一个一百年的蜜月吧
    老公:好,一言为定
    老婆:一言为定
  • 结婚记

    Jun 19, 2008

    其实今天是儿子的生日.儿子,生日快乐!

    0056,排队登记结婚的小号.可能是结婚的人太多了,民政局的大堂里也装上了银行里的那种排队机.广播和视频系统不停的叫号.看着大堂里一对对等待着幸福的男人女人,年青的,中年的,甚至还有老年人,我对他说,敢结婚的男人都是伟大的男人,因为,至少在这一刻,他们敢成为一个女人的靠山.而肯和你结婚的女人,肯定是决定把一生给你的人,无论你会带给她贫穷还是富贵(我的好朋友BB的话).
    Tag:杂谈
  • 昨晚去找他,他在地铁出口等我,站在车站的栅栏外面,提一个米莲诺的布包,装着给我的东西,居然穿了工服。月白的净面,配上蓝色的领袖,皱巴巴的棉布夹克衫式样。职业装的市场其实很大,不但工服分好多种,而且面料也非常讲究,好看不好看的,都和企业的文化息息相关。打趣他的工服难看,他说这工服是他们的一个会计选的。“会计什么眼光,我们的工服就是什么样。”

    在地铁对面的KFC买了两个汉堡,匆匆打上一辆黑车,直奔单位。昨晚该他值班。他让我在门外等他,他进去点个铆。晚上的工厂禁止外人进入。走到厂区外面的停车处,那儿有一个破旧的大木长椅,我坐下来,看手里刚买的青年参考。不时有人出出进进,有开车的,骑车的,也有走路的。不少人和他一样穿了工服,一个模样。工服的好处就是这样,大家穿着同样的衣服,天天撞衫,于是仿佛归属同一个人群,背靠着相同的企业文化,似乎可以比较方便共同完成同样的企业目标似的。所以,工服很容易就和企业文化挂上了钩吧。

    我从来没穿过工服。所以我很自由,很散漫,没有组织纪律性。想一想,现在的学校都有校服,但样式均是运动服的各种变种,不但不好看,而且体现不出孩子们的个性。放学的时候,一堆穿同样衣服的小学生涌出校门,你知道他是哪个学校的,却不知道他是谁。有次他去接孩子,就没认出来,弄得小家伙很是不开心。也许学校和工厂一样,是不需要体现个性的吧。只是不知道这些员工或学生,天天撞衫,是不是真能撞出某种团队文化来?



    Tag:工服 杂谈
  • 梦枣红马记

    Jun 16, 2008

    山峦起伏,绿色遍野,但山的背面是黄尘古道.
    我和他站在山前,似乎有敌人来袭.
    他突然飞奔而去,一匹枣红马旋即奔至他的面前.
    跨上它,他绝尘而去,直接从山顶跳下背面的古道,黄沙飞扬.
    我站在山顶,看着他的背影.
    头都不回,就那么背着我冲我挥挥手..
    接着仿佛那边有人,杀声四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坐在马上,他突然又站在那里,夕阳西下,背光中,我知道他看着我.....
    突然他跑过来,大声叫我.....
    醒了,他正低头看着我,说要上班去了....
    原来是一场梦.....

  • 儿童的游戏人生

    Jun 15, 2008

    下午大人们醒了,孩子还在呼呼大睡。于是聚在妹妹房间里聊天。不知道怎么说到了小时候玩儿泥巴的事。妹夫是广州人,小时候居然同我们一样,玩儿一种在武汉被称作“打哇呜”的泥巴游戏。就是把泥巴捏成碗状,技巧地投在地上,让这个泥巴碗反扣着,以泥巴碗不炸为赢。

    小的时候,这个游戏似乎是知道的,但似乎玩的不好,也就玩儿得不太多。也可能这是男孩子们的游戏。只是隔着几千里,广州的小孩子们和武汉的小孩子们,玩儿的游戏差不多,这有点令人惊奇。因为不知道这种游戏是谁发明的,又是谁传播的,怎么传播的。那时候的信息毕竟欠发达。

    现在信息和物质都发达了,孩子们的玩具实在是太多太多,而且有的价格不菲。前些时,他给儿子买了一套乐高的拼装玩具,整套的警察局,居然一千多,着实让人心疼。我们小时候的玩具,多是自制的。妈妈说他们小时候,会把盖房子的砖磨呵磨呵,磨成小石子那么大,抓着玩儿。这是个什么样的过程?简直可以和磨铁杵成针的老婆婆有一拼了。那种快乐感和成就感,现在的小孩子可能很难理解吧。

    我们小时候没有娃娃,芭比是不能想象的事,知道都不会知道。但也有办法,把枕巾两边朝里卷,翻过来,用皮筋一扎,就是一个娃娃,一样的给它打针、吃药,带着它走亲戚。前些时在小妹家看到她给她一岁多的女儿买的小小家具,迷你冰箱,迷你炊具,迷你家具,精致,好玩儿。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孩子们忙忙碌碌,又是切菜又是煮饭的,还假装养小孩子,不亦乐乎,又是羡慕又是妒嫉。但也还是怀念我的小时候,和一群小伙伴玩儿过家家,那种快乐满满,一样的不打折扣。

    人人都活在他自己的时代里。如今的儿童们有他们自己的时代。我们的时代已经走远了,如同泥巴一样消失在钢筋水泥的边缘,只活在偶尔的记忆里,如果你的记性够好的话。
    Tag:儿童 杂谈
  • 午睡前记

    Jun 15, 2008

    早上醒得不算太晚.昨晚背一直痛,痛到难入睡.妈妈起来帮我找膏药,没找到,可能在妹妹房里.今天一早,妈妈到底找到了,给我贴上.背上顿时说不出什么滋味,象冰凉刺骨,又象灼热刺骨,令人坐卧难安.妈妈说这说明膏药起作用了.

    几个妹妹和妈妈都来了我的房间,娘几个七扯八拉的,说了好多.没了父亲的几个女人,就这样彼此温暖着,互相关怀着.孩子们在房间之间跑来跑去,抱着书的,抱着玩具的.却不见了雯雯.原来她昨晚住小姨家了,没回来.大家戏说我们家的孩子都有四个妈妈,因为每个姨都象妈妈,象疼自己的孩子一样疼他们,爱他们.那以后我们的女婿们和媳妇们就惨了,这么多的婆婆和岳母,可不太好应付.

    午饭后,三妹一家回家了.我一个人收拾房间,想要挪床.妈妈抱着刚洗好的衣服过来,说现在的样子挺好的.于是不挪了.其实我也不大想动,就是心事重重的,想换换心情吧.

    妈妈走后,外面突然安静下来,只听见我们的乌龟先生在它的玻璃房里弄出当当东东的声音,大概是在锻炼.把脏衣服送去洗衣房的时候,才发现,妈妈已经抱着儿子睡了,儿子露着他的小脸,正在睡意朦胧之间,看了看我,没有表情,继续躲在姥姥的怀中.在妹妹房间门口,看到妹夫躺在床上,抱一本几十斤的厚书,脸埋在书中,看不到睡着还是醒着;妹妹则在玩儿翻牌.家里静悄悄的,外面的工地间或传来机器的声音,也有车开过西二旗大街的声音.这些声音,沉闷之间有一种催眠的效果似的,一时间我的睡意也昏昏袭来.

    夏日迟迟的午后,立在窗前,眼前是北京的灰茫茫的天空.巨大的城市,令人茫然无措.对面的楼里,永远看不到人影,无数的窗口内,不知道过着怎样的日子.也许和我们一样,都在沉沉的睡意中吧.看着镜中的自己,头发长而乱,如草.想起妹妹的建议,说是去拉直,再或者剪短.她说,新的生活快开始了,应该有个新的形象.我的长发的确时间太长了,也没有去修剪过,不成文章.但真要去剪吗?妹妹说头发是烦恼丝,剪了,烦恼就少了.哪里,哪里来的那么多的烦恼呢?困了,睡了.
    Tag:午睡 杂谈
  • My friend Jack is being in wuhan now.But i will go there next month.At that time,he may be in qinghai.So,he told me in MSN:"life is full of mis-timing.I can only sigh."


    Tag:杂谈
  • 没想到从地下上到一层,转弯时竟然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背光处,直直地看着我,可能是惊讶,这么晚还有人会在中电联的大楼里活动.其实我被吓了一跳倒是真的.

    走出大楼,夜凉如水.大院里空无一人,灯光依稀,听得见自己的脚步声.大门口的保安室有人在讲话.走进了,看到一辆出租车,车里没人,原来司机在和保安聊天.看到我,他走过来.冲他笑笑,因为我想先去附近找点儿吃的,这一天里,没正经吃什么.妈妈和妹妹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我,催我回家,催我去吃东西.喜欢这种被惦记的感觉.而且,越是有这感觉,越不想吃饭.人真是奇怪.

    人人都说上海的出租比北京好.但我还是喜欢北京的风格.上海的出租司机象空调里吹出来的风,适意,标准,但工业化.而北京的则是四季的风,春夏秋冬,各有千秋,比较随意,不同的的哥就象不同风格的旅伴.

    摇下玻璃,靠着车窗,夏夜的空气,清凉如水,心事也蒙上一层淡淡的凉意.红灯特别多,车比平时少得多.一辆漂亮的黑色吉普,开着很大的音响,放着激烈的摇滚.看过去,那车开着玻璃,司机和后面各有一张脸,他们也看着我,突然,后车窗的家伙,冲我挤眼睛.讶异之间,我又看了他一眼,他又挤了一下.空空茫茫的,我也冲他笑了一笑.这一瞥的车河中的人世间,即使有惊鸿,也只是过路的客.

    两天两夜,把自己沉沦在河流一般的文字中,意识昏昏沉沉,就那样,靠着车窗,睡睡醒醒,醒醒睡睡,一路回到了家.想着家里人肯定都睡了.但还是得敲门.这门锁不好,如果从里面锁了,外面的人是打不开的.但没想到敲门之后,里面传出一个陌生的声音,"谁呵?"天,这是谁呵,我还想问哪.仔细看看门牌,没错呵,是我的家呵.打开门来,原来是三妹夫.哦,想起来了,今天妈妈在电话里说了,三妹一家今天来了.进屋才发现,这厮在看欧洲杯.桌上是他们吃过的晚饭,还没有放进冰箱.放下包,取了些吃的,也坐下看球.我是一个伪球迷,喜欢看足球的热闹,其实大半是看男人,感受男人们为国家荣誉而战时的激情与智慧.但都是外国男人,中国的足球先生们比较缺少国家荣誉感.

    西班牙对瑞典,在最后的两分钟加时赛暴了冷.意外总是令人兴奋.沉沉睡去之前,给广州的吉去了电话,果然在看球.他还要接着看下一场,希腊对俄罗斯,真有精神.不知道香山的他看不看球赛,去了几条短信,无声无息,大概是睡着了.我也睡了.

    早上醒来,椤了好久.因为,居然梦到了父亲,还是高高大大的,蓝色的衬衫,蓝色的长裤,远远地从房间的走廊走过来.坐在床上的我和大妹看到他,兴奋极了.他走到床前,伸出手,握了一下我的手.我似乎太高兴了,问他阴间的生活好不好,是什么样的,有点想采访他的意思.但其他的情节记不清了.早饭的时候讲给家人听,没有人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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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伤感

    Jun 13, 2008

    傍晚的时候下雨了,坐在地下室里,因为在地面有个小窗,所以听得到雨和风的声音.去一楼上厕所的时候,发现天好黑.晚上想一个人在这时加班,想想心事.这些时日以来,自己是不是已经迷失了呢?不知道.我想到吉在MSN上说的那些话,心中有一丝不安.但是这有用吗?明明知道没有用.什么话我都已经听不进去.一如从前,一旦铁了心,那就真是心成了秤砣.
    屋里的风声好大.所有的人都从MSN上消失了,我不用再应付.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去读那些不知道是不是该看的文字.真的有一点伤感.
    也许吧,人总是这样的,尤其女人.在细密的文字描述面前,在那些想念与惆怅的文字面前,自己的雄心勃勃如此不堪一击.
    很多事情,想想也就会明白.可是明白了,也还是忍不住的伤感.

    伤感.
    Tag:杂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