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花的深处

    Oct 8, 2009

    那一日,走在新街口大街,遇见了百花深处。坐在胡同口,莫明其妙的一横圆铁架,点燃了一只细烟卷。想起有一年,走在天安门的地下通道,遇见一个流浪歌手。站在墙角处,听着他没完没了的唱:“我的灰姑娘呵,我的灰姑娘。。。”

    一首歌唱道:“你说你要去百花深处,找你的旧情人,她穿着绣花鞋,等着你这不归的良人。”可是算算她得多老了,至少也有一百多岁,天才知道他还肯不肯与她相认。

    又一天,他牵着她的小肥肉手,走过新街口,又走过护国寺街,路口有家卖烤翅的小店。她忘了是否和他一起,进去喝过一杯二锅头。她的记忆有些错乱,可没人来提醒她。

    她最近赶着背单词,只为了训练自己,因为害怕老了患上痴呆症。她最害怕遗忘,怕忘了和她在一起的时光,他的一个转身,他的一次游离。她总是妄想着把一滴滴一点点刻在骨子里,铭在心尖上。

    她说:“必须得记住,虽然你不帅。”

    花朵盛开的时候,他没有来龙去脉。只是说,“我得走了,你可以等,也可以不等。”她说,“我会等,等到下雨天,等到你不再回来。”又说,“你可以信,可以不信,等你不再信的那一天。”坟墓上刻下的誓言,她用短讯发给了他,请他保存,还给了他一个期限,不远,只有五十年。

  • 真的很好。

    Oct 8, 2009

    很多事情努力了,还是由不得自己的时候,倔劲儿一上来,就这德性。好,很好,真的很好

  • 儿子昨晚说,早餐想吃面包。起来才想起,小区里唯一一家西饼店玻璃窗上已经挂了招租电话的广告,不知倒闭了还是搬家了。那如果想要再吃面包蛋糕,看来只能去上地华联一楼了。想起朋友的好朋友未央,那个爱做也会做西点的女人。

    不知道她最近好不好,中秋节给她空间发了小纸条问候,可是一直没见到她的回复。男女之间的情感,友谊到爱情的距离有多远?!她巴巴地做好了那么多美味而美丽的西点,特地用一套新的乐扣盒子封装好,遥遥寄到她心中的远方,寄给她的朋友,或许是她爱的男人,只为了他能品尝到她的心和那一丝体贴的试图给他美味的心情。

    会做西点的未央说: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一个怎样的人,而是因为我喜欢与你在一起时的感觉。
    会做西点的未央还说: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会做西点的未央说:失去某人,最糟糕的莫过于,他近在身旁,却犹如远在天边。
    会做西点的未央说:对于世界而言,你是一个人;但是对于某个人,你是他的整个世界
    会做西点的未央说:不要着急,最好的总会在最不经意的时候出现。
    会做西点的未央说:在遇到梦中人之前,上天也许会安排我们先遇到别的人;在我们终于遇见心仪的人时,便应当心存感激。
    最后,会做西点的未央说:不要因为结束而哭泣,微笑吧,为你的曾经拥有。  

    我有点嫉妒未央。 

    Tag:情感 未央
  • 有人在百度上寻找帮他写情诗的人,我应征如下:

    陈醇的酒
    红遍了,你和我的过往
    英俊的受了伤
    挥手一霎那
    醉饮茶
    山河水的图画
    全都是你,眼眸中
    不思,不念,无动于衷的神话

    Tag:情感
  • 想回家了

    Oct 2, 2009

    想回家。可是哪里是家?儿子一直跟着我,流浪汉一样。我在哪,他的家就在哪。得给他一个稳定的家。

    Tag:情感
  • 七号门

    Sep 27, 2009

    一直以来,每次接机,都只站在七号门等人。

    有时候等来的,是过客。

    有时候等来的,以为是归人,但最后总还是成了过客。

       现在有三个航站楼,不知道你会在哪一个降落。

    然而请你记得,无论你在哪落地,我都会在七号门等你。

    这一次,你是过客,还是归人?

     

     

    Tag:情感
  • 是否要魂归故里

    Sep 12, 2008

    改革开放的一大特征是人员流动超出了任何一个时代。许多人或因念书或因工作而远离故乡,虽然不时回去探亲,但工作和生活都已经定格在外面的那个世界了。不管是不是买了房子,不管是不是迁了户口,都回不去了似的。尤其那些去国万里的,孩子们连中国话估计都讲不利索了,变成了地道的香蕉人。那这一代人死了以后怎么办?

    这就是今天我的高中校友群对话的一个主题。我出主意说,我们大家在武汉的睡虎山团购一批墓地。到时候,每到晚上,我们就唱卡拉OK,打麻将,这样才够快乐。其实我很怀疑实现这一理想的可能性,可还是由不得自己这么说了出来。离开家乡太久了,不要说高中的同学,一切都离得那么远,也那么久。虽然不至于陌生,但到底是一种离开。落叶未必都能归根。只能魂归故里。以前以为这种话是诗,可是现在却觉得也许会变成现实。

    人老了,会不由自主怀念过去,怀念儿时,高中的同学都会觉得无比亲切。因为共同记忆着一段岁月。那是不忘记也无法忘记的时光。虽然那不是最美的,那时候,我们贫穷,茫然,失落。可是,是不是,越是如此,这样的时光才越刻骨,我们才会越怀念呢?

    中秋已然到了。祝福声声,不绝于耳。睡虎山上的父亲的骨灰,一定还在哪里,只是他的魂魄,去了哪里?是回到他的家乡了吗,埋着他的父母的故土?

    每个人都有一条根脉,象树一样枝叶相连。中国人恋故土。象我这样漂泊了半生的“现代人”,也不能免去这种念念不忘。到底是中国人。生在骨子里的东西,是最好的内科手术也治不好的思乡病。死了,病也好不了,依然想要魂归故里。真有点儿矫情的味道。

    可是有个问题,我死之后,是去山西和老公埋在一起,还是要回武汉,和我的父亲或者同学旧友一起埋在睡虎山上呢?这是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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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突然明白了,是今天听罗大佑听的。他的乡愁四韵。

    给我一瓢长江水啊长江水
    那酒一样的长江水
    那醉酒的滋味是乡愁的滋味
    给我一瓢长江水啊长江水
    给我一掌海棠红啊海棠红
    那血一样的海棠红
    那沸血的烧痛是乡愁的烧痛
    给我一掌海棠红啊海棠红
    给我一片雪花白啊雪花白
    那信一样的雪花白
    那家信的等待是乡愁的等待
    给我一片雪花白啊雪花白
    给我一朵腊梅香啊腊梅香
    那母亲一样的腊梅香
    那母亲的芬芳是乡土的芬芳
    给我一朵腊梅香啊腊梅香

    Tag:死亡 情感
  • 享受慢生活

    Sep 6, 2008

    越来越想退休。退休了,日子一定轻松而愉快,懒洋洋,心安理得。

    不过,退休至少等到50岁,也老了。老就老了呗。可是真的老了,真就从容不迫吗?老了才知道老了的心情。

    昨天,老公给儿子买画具,顺便给我买了一捆素描纸和碳棒。夜半,小小的客厅里摆上画架,作了搬来新居后的第一幅画。画的是自己。不太象。

     

    老公也拿一只碳精,在画的右上方画,画了另一个我。

    也许是他心中的我,象毕加索笔下的,变了形状。

     

    天渐渐凉了。

    PS:刚才算了一下,距离50岁还有12年。好象并不是太远。

     

  • 渐行渐远了

    Aug 31, 2008

    很晚了,我还在线上。遇到从前的同事,他说起机器视觉行业的事,很有激情的样子。可是我这边,只是“哦”“是吗”,直打了无数个“哦”“是吗”。想想真是不可思议,过去的几年里,我整天沉浸其中,写了不知道多少关于机器视觉的文字,认识了多少人,知道多少事。可是不过才一年不到,这个行业对我来说已经生疏到了极点似了,听着那些人那些事,已经有一种渐行渐远的感觉了。

    离开一个行业,原来会这么容易。就象离开一个人一样,时间会让你不由自主忘记,曾经鲜活的,都会变得模糊不清,甚至有时候会恍惚,我曾经那样存在过吗?曾经以为一生一世的,却总是一下子成了过眼的云烟。

    不可思议。

  • 晴港之恋

    Aug 28, 2008

    在寂寞无边的宇宙中航行了很久很久的航海家号,终于有心情可以制造一个全息的休憩的港口,这就是晴港。程序编出来的是十八世纪爱尔兰都柏林的一角。船员们可能太喜欢爱尔兰的情调,忧伤的风笛声,吹拂着他们思念地球的情怀。

    http://v.youku.com/v_playlist/f1963007o1p9.html

    (注:点击即可进入该片视频,在网上可以观看。)

    在一个热闹而充满情趣的酒吧里,女舰长遇到了酒吧的老板,一个还比较吸引她的有趣的男人。转身离去的时候,他邀请她,掷环,掰手腕。十八世纪的夜晚,温暖的灯光下,她和他的眼神碰撞,一丝暧昧不经意划过她的嘴角。她有点晕眩。然而愉快的交流之后,她有些失落。他不懂诗,不懂得高等的调情,甚至于没有冒险精神,更不着调的是,他居然还有醋意十足的妻子。

    回到航海家号,女舰长心神不宁。她打开酒吧老板的子程序,按照自己想要的恋人的气质与形象,修改了那个全息男人的部分数据,甚至增加了身高,改变了眼神,更要命的是,她删除了他的妻子角色。她让他懂诗,谙熟于理解她的心花怒放,让他们可以心有灵犀。很自然,等她再去晴港找他的时候,他坐在街边正手拿一本小小的诗集,和她谈论爱尔兰最伟大的作家。他甚至直接邀请她去参观爱尔兰最古老的城堡。在接下来的三天里,他们沉迷于两个人的世界。她爱上了自己创造的全息的男人。在酒吧里跳舞的那一刻,她心动了,直接命令电脑把所有其他的全息伙计和客人全部消失掉,只有他,和她。当醉人的吻终于到来的时候,她知道那吻的感觉居然是真的。象是血肉的温暖的身体,那一刻,她是真的,他也是真的。

    直到他终于在她身边睡去。他的呼噜声突然提醒她,他的子程序可能还并不完美。可是也震动了她,他只是一个被她的编程的同事创造出来的粒子与光子的排列组合,他是数学的,全息的模型罢了。她骇然逃走。

    可是,逃走的是身体,她的心却留在了十八世纪,留在他和他的酒吧里,那些醉人的时光中。一向缺少柔情、经历过无数星际大战的女舰长变得忧郁而忧伤。

    同样忧伤的还有他。全息晴港的创造者们都没有想到,他们创造出来的迷人的男人,自动改变了子程序中从不喝酒的特质。他开始借酒浇愁,甚至于被激怒。原因非常简单,她走了,而他爱上她。一切和真的没有两样。梦中的遇到的人也会受伤。

    就在这样的时刻,航海家号遇到了重大事故,他们在太空中遇到了危险。当再次克服掉几近毁灭的危险之后,全息的晴港信息遭到重创。这个十八世纪的爱尔兰都柏林的小镇有大部分信息正在消失。但他还在。所有的修复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忧伤的女舰长在主控室再次打开程序,激活了他的子程序。他站在她的面前,他终于当着她的面,说出了他心底里的爱意与悲伤。她当然了解。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她已经下决心走出这个全息的梦境。她答应有机会去晴港看他,他喜悦着消失了。他走后,女舰长关闭了程序,甚至修改了权限:以她的名义,永远不能再访问他的子程序。

    一场无声无息的全息的晴港之恋,消失在茫茫的宇宙尽头。象梦中的人做的一个梦。什么是爱情?那是一种感觉。不管我们是血肉构成,或者是光子或粒子的排列组合,都还会有爱。是这样吗?能够超越洪荒的时间与空间,超越一切存在的方式,甚至于最荒诞的情节,于心间,感受得到,一样的美妙而刺激,触摸得到,会甜蜜,会疼痛,会忧伤,会有生离与死别的霎那间的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