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ul 6, 2010

    晚上梦到爸爸了。他乐呵呵的,在他的好朋友家里吃饭。我觉得很奇怪,因为纳闷怎么好久没看到他了。好象比以前胖了似的,依旧满脸的胡茬,笑起来格外温情迷人。

    醒来才知是梦。

    这天是他的忌日。

    真的有灵魂吗?

    Tag:情感
  • 鬼打架

    Jun 22, 2010

    哄peter睡觉,自己也总着,一直搞不清他先着还是我先着,也奇怪,从来没向peter求证过。

    昨晚又是一例。不过做了恶梦。

    深夜,很黑,象黑色那么黑的夜,peter和我站在那,他紧紧挨着我,我紧紧抱着他的小身体。因为不远处仿佛有一些火苗,很鬼魅。

    果然,来了一个女鬼,很老,黑长衣,但头上身上花花绿绿挂着奇怪的东西。她走过来,一阵凉气过来。peter下意识抱紧我,躲在我身后。我大叫着,赶她走。但她居然走上来了,我打她,她和我对打。怕得要死,但眼睛一闭,一阵乱抓。

    突然意识到这是梦,努力放大动作,以为这样可以醒来。但不知为什么,怎么动都醒不了。

    终于醒了。浑身凛凛地凉。

    是不是最近太累了?体力透支得厉害?

    身体出啥问题了?这是征兆?

     

     

    Tag:情感
  • 祭奠

    Jun 8, 2010

    有的日子是生命中的草原,四野无人,兀自风清云淡,无人赏会。而有些日子,则象繁华的都市,时刻都有喧天的热闹。而有的日子呢,却如数百年不期的地震,埋伏着的瞬间即逝,其实永恒。

    时光有的时候如此需要祭奠,因为不能忘记,有着不可记忆之重。

    敞开或者关闭的门,扇扇都是墙的缝隙,挡住的只是虚无。只有那些真正虚无的墙,才挡得住任何的接近与沟通,甚至无法跨越。

    这也是一天。不过还是一天。普通得不能记住,也不该记住,却不经意间,成就了一段碑刻。

     
     图片:杜子建(未经作者许可,擅自使用。如作者发现,请与本人联系。谢谢!)

    Tag:情感
  • 话痨的春天

    Apr 9, 2010

    楼下的白玉兰正在盛开,朵朵小鸟一样停在株株黑树上,又象一张张白餐纸的手工作品,蒙着北京春天的泥灰,落在灰风的枝头。灰兮兮的春天,眼睫毛象都蒙着尘,明晃晃的艳阳天底下,从心到口布满不洁的肮脏,仿佛到处是无人打扫的垃圾桶,根本闻不到花的香气。

    最近很有点话痨的不堪,又不敢说个不停,怕人嫌烦。象看电影时不好太絮叨,有人更喜欢独自品尝。一起看电影也可以七说八说,实在是对人际关系的一种特殊考验。那么读书呢?有人喜欢边读书边唠叨,这令人同情,因为如果没读过那一本,就简直象讲单口相声,包袱抖出来,别人也体会不到,只能跟着讪笑。象MSN或QQ上发出几句话去,好久都没有回复。巴巴电话一回回打过去,无人接听。写了邮件,一次次收信,总不见RETURN。春天的话痨尤其可哀,碎碎念的不是要讲的话,是空房子里鬼的叹息。

        听说话痨也是更年期的症状之一,形同摔盘子砸碗。有一家子,更年期的母亲遇见了青春期的女儿,两个人不知为什么事吵了起来,于是乎家里的玻璃陶瓷倒了大霉。这故事令人羞愧不安,年近四十总仿佛身上挂着徽章,上面写着讨人嫌仨字。宅家里也不是办法,拿博客当垃圾桶也呕心。因为无论点哪儿,都象是点开了无数的语音频道,叽叽喳喳喋喋不休,惹得一张嘴欲盖弥彰,连自己都厌烦。

    Tag:情感
  • @流言 2010-03-27

    Mar 27, 2010

    偷懒是一项非常美好的权利,没有负疚感的偷懒简直形同幸福,其实是真幸福。

    这几天住妈妈这,管吃管住管睡觉,有时甚至可以抱着妈妈睡着,虽然她不是太愿意,笑话我羞羞脸,象说她三岁多的某小外孙。

    我的理由极其充分。自从她稀里哗啦又生了三枚小丫头,我就再没独享过她的爱。长女实在不幸,事事都得让着小的,吃的喝的让,有理也让,还得让得正大光明且心花怒放。恶果更明显,因为从来不会撒娇。以至于不肯被人让,总担心人不舒服,不那么自信,不招人怜爱。这是哀愁的事。

    还在读小团圆。越读越厚似的。

    素数之恋终于放下了,实在啃不动。

    这些天总有人说起云南。担心等我去了,云南变了西北。或不如干脆直接去西北好了。这个暑假的计划是不是趁早改了?

    网络上异象丛生,生生死死的哀歌如同虚拟的网事,不敢相信似的。这真的是我生活的世界吗?!

    喜欢的那个人,总是在远方。爱着的,是他,但又不是他?我在爱谁?!

    准备养一只狗,或者一只猫。打听了很久,未果。为什么我从没见到过流浪狗? 

     

     

     

  • 当我老了

    Mar 20, 2010


       不怕老,只怕老死的那刻,身边无人,心里也没人。明知道,身边有人或心里有人终究还是孤独着死去,不可能拉人来陪死。两者之间实在没有本质分别。明明知道,却还要要。越来越讨厌《致橡树》,因为终于肯承认,虽然做了四十年的树,但骨子里永远向往做一枝藤,有人可缠绕,可依赖,也可以任性,纠缠得他窒息。

        今天有人借花献诗。爱尔兰人叶芝的《当你老了》。这首诗据说在国内有6个翻译版本,比较流行的是袁可嘉翻译的版本。午后的北京,沙尘暴逐渐安息,楼下的汽车上蒙着厚厚的一层灰沙子,远远近近黄朦朦的,仿佛一夜之间搬到了沙漠的边缘。海市蜃楼里出现的往往是遥远而神秘的绿洲,我们的相反。空气异常枯燥,眼泪干得很快,粘腻不堪,教人难为情。

    英文原作:

    When You Are Old

    When you are old and gray and full of sleep
    And nodding by the fire,take down this book,
    And slowly read,and dream of the soft look
    Your eyes had once,and of their shadows deep;
    How many loved your moments of glad grace,
    And loved your beauty with love false or true;
    But one man loved the pilgrim soul in you,
    And loved the sorrows of your changing face;
    And bending down beside the glowing bars,
    Murmur,a little sadly,how love fled
    And paced upon the mountains overhead,
    And hid his face amid a crowd of stars.

          袁可嘉翻译的版本:

    当你老了,头白了,睡意昏沉,
    炉火旁打盹,请取下这部诗歌,
    慢慢读,回想你过去眼神的柔和,
    回想它们昔日浓重的阴影;

    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
    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
    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
    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

    垂下头来,在红光闪耀的炉子旁,
    凄然地轻轻诉说那爱情的消逝,
    在头顶的山上它缓缓踱着步子,
    在一群星星中间隐藏着脸庞。

     

    想起有一天刘小儿问我最怕什么。我一直最怕蟑螂。刘小儿哈哈大笑说:“妈妈,咋这么胆小呀。”他认为应该最怕狮子和老虎。狮子和老虎固然可怕,可他们早已沦为莫须有的动物品种,毕竟不可能时时置身于非洲丛林或东北的原始森林。即使偶然去了,也未必遇见。所以他们不可怕。而蟑螂不同,它们活动于我们的周遭,是挥之不去的梦魇,驱逐不尽的猥琐。或许我错了,死亡究竟更象狮子和老虎,因为足够遥远未知,不经常遇见。只是周遭的蟑螂,倒常常爬上了床头。
     

  • 信梦中人

    Mar 11, 2010

    我以前一直不相信我曾经有过梦中人。现在我信了。信梦中人,得幸福。。尼采说了,人生是一场试验。。。这是什么精神????????这是一种不想当亿万富翁的男人不是好姑娘的精神。于是,我看见,华丽丽的夜空中,令人发指的火树银花。。。。。

     

  • 开啦

    Mar 10, 2010



     

       今天早上开的?或许昨晚开的。一早起来一通乱仗,小肚溜圆的刘小儿终于出了门。如果想如约在九点半赶到亦庄,不马上出发兴许也来不及。时间其实很充裕,但我还是疏忽了家中的这一道美景。我寂寞的可怜的花儿一直等到下午三点主人到家,坐下来换鞋子的时候才忽然发现。

        闺蜜总是如甜心一样可人,每次来不送花便送朵。捧着花的女人,走在路上大约也是一道艳煞旁人的风景,男男女女都不免思忖片刻。然而这次她送来的全是花骨朵,或许送花的人想要让我明白,她想送的不是花,是一份美丽的只为她绽放的好心情?!

  • 桃花雪

    Mar 10, 2010

    三月,北京的桃花尚没开放。可南方的桃树等不及,天降大雪,也椤没挡住这怒放的姿势。这一刻,大概梅花也忍不住要嫉妒她的妖艳与坚强了。

    然而等我们全家清明回南的时候,长江北的桃树大概也已经换了葱绿,不见了桃红吧。





  • 逛五道口华联有一个重大发现,不同地域的华联风格迥异。五道口不同于上地,上地也不同于回龙观。或者燕莎、蓝岛、翠微等也类似。平时不大逛街,过年这阵子陪家人四处扫店,才有了这一发现,想必专业人士早就明细。地域差异可能不奇怪,大众消费者被商业界想当然的人以群分,如同他们将消费品细分一模样。不管什么时代,全球一体化不过是一种心理暗示,因为人群太容易接受。

    FJX和贺老师倒是风采依然,大概两年没见。潘家园和鲁谷依然远在天边,但也一如既往近在眼前。石景山一直在脑海。这几天,李先生的传奇听得太多,有的地方不过是一个传说中的地名。如同两个人扯一段橡皮筋,不肯放手的肯定受伤较重。

    城铁象蛇行,弯弯绕绕围住了一座城。它不到的地方住着我的爱人,想必那里冰天雪地,沉默不语,蜇伏着荒凉一片,如同悯然的风飘飘,云端没有锦书的缠绵。或许今天风有点大,吹散了仅存的思念。大钟寺默念着无语的一丝恍惚,因为没有留睡的美梦,晨钟提前。

    桥墩太冰凉,坚固得有点不近人情。那儿不可久站,冻僵的不止是时间。依旧冬寒,象没有回复的无线电,空空的电波一阵阵枉费心机。渴了,饿了,困了,乏了,无人问一声惦念。空无一人的房,温暖寂寞的床,疯长的绿萝无人赏。

    窗帘外的西山景,兀自绵延着地平线。冬天没有火烧云。

    从五道口到上地,不过五分钟的时间。从上地到苹果园呢?还有没有有心人去计算?你到复兴门我开始摘菜,你到五道口时我的生米已经做成了熟饭,等到上地时最后一道菜刚好装满了盘。这幸福而惆怅的一个半钟点,从此消失在漫长的城市铁轨线?!

     我们不过是他们的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