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烟烬余录

    Nov 9, 2010

    闻着骨汤的香气,忽觉失去什么都值得。二十年不过是一颗云烟,竟真的燃烬了。

    想写一篇悼词。
    此时的北京却已经这么冷了。20年前呢?一直以为初秋是暖的。回忆这东西大概没有温度,一律适意沉醉,每一场都变成了小说残片,是加工了的过往。不客观,更不真实。对现实不满者的通病,无论如何永远都填不满的空洞。甚至没有直到某一天。
    对于过往,看是看不透的,总是忽然的顿悟。或者也称不上悟。象感觉不到的量变,和攒钱不一样,又有点一样,到了这么一天,仿佛一下子有了惊喜的数字,却又连自己都不肯信。这才有了直到某一天,原以为永远不会有的这一天。或许奢望过,甚至绝望过,却招呼也没打一个,兀自来了。又不知如何形容,以为顿时的悟得。长长久久的等待与眼泪,竟象白流了似的。
    然而也不是对于过往的完全的否定。不是想不想否定,只是犯不着似的,不当个事了。曾经沧海的撕心裂肺,就这么如一颗云烟般忽的燃烬了。并没有烧到手指,白白地捏了许久而已。哦的时候,随你扔下或不扔下。竟然真的不重要了,不会再在心里纠缠,愁肠洗得如天地初般。自然没的可愁。或有,愁了别的去了。
    那些误解,竟也有了喜剧的嫌疑,教人忍不住要笑出声来。从前费心去解释的,现在连回忆的心气都没有了。教人唏嘘,又没功夫去唏嘘。真真是白茫茫真干净。原来古人的细腻从来都不差,都还是人心。
    而日子呢,且轮回去吧。也不再期待什么了,纵有眼前一亮,似也不那么惊涛骇浪了。因为来的都是可受,不拘好与坏。况二元论也早过了气。
    给前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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