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遁词

    Nov 1, 2010

    许是睡太早了,夜半醒来倒睡不着了。一会儿想想儿子的学习,一会儿想想目下的林林总总,又不停嘘嘘,索性披衣下床将就文字。最近两日眼睛很奇怪,象切洋葱辣着了似的,不停流眼泪。护肤品出了问题?

    还是气不过,因为那些信上的话。不过今天释然了倒,因为已不是恶毒,根本是变态的心理出品。如果和精神病患计较,岂不自己也归了类?又觉好笑而可哀,为自己,也为别人。只是可怜了孩子,和他。有些事情,其实和大度与否已然无关。这也是最可悲之处。

    又觉得自己好笑,巴巴地写了几封情书,却了无音信,每次收邮件影踪皆无,实在太过小儿女态。人都说老年人恋爱起来形同老房子着火,没的可救,更何况才40岁的女人。信发了出去没有回音,如同楼上扔鞋的故事,不等到第二只鞋,实难入睡。这么计较于一文一字,大概也只有我吧?为什么不能现实一点,象多数的女人日渐冷漠的眼睛,看穿了儿女之情。而我总是不能,或如聂姐姐所言,情劫尚未历尽?还是可笑。哪能信了佛?或我原本是佛。

    一天都回想YZ的话,和他的至爱。而我又是谁的至爱,谁又是我的至爱?如果不能知道,临死会不会遗憾?我的答案我自己知道,象某人QQ签名:“我知道我爱谁”。没有标点符号,又象是反问句,又象是疑问句,但也是肯定句。许多话不能向深了想,想到最后只好把自己归类。可爱情这回事,试问几人能淡定。

    一直以为临死前最想见的一定是至爱。可现在忽然以为那人或许是医生。

    哈哈。在不可收拾的肠管纠结之时,尿遁才是唯一的solu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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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it Nov 1, 2010
    夜未央 Nov 1,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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