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痨的春天

    Apr 9, 2010

    楼下的白玉兰正在盛开,朵朵小鸟一样停在株株黑树上,又象一张张白餐纸的手工作品,蒙着北京春天的泥灰,落在灰风的枝头。灰兮兮的春天,眼睫毛象都蒙着尘,明晃晃的艳阳天底下,从心到口布满不洁的肮脏,仿佛到处是无人打扫的垃圾桶,根本闻不到花的香气。

    最近很有点话痨的不堪,又不敢说个不停,怕人嫌烦。象看电影时不好太絮叨,有人更喜欢独自品尝。一起看电影也可以七说八说,实在是对人际关系的一种特殊考验。那么读书呢?有人喜欢边读书边唠叨,这令人同情,因为如果没读过那一本,就简直象讲单口相声,包袱抖出来,别人也体会不到,只能跟着讪笑。象MSN或QQ上发出几句话去,好久都没有回复。巴巴电话一回回打过去,无人接听。写了邮件,一次次收信,总不见RETURN。春天的话痨尤其可哀,碎碎念的不是要讲的话,是空房子里鬼的叹息。

        听说话痨也是更年期的症状之一,形同摔盘子砸碗。有一家子,更年期的母亲遇见了青春期的女儿,两个人不知为什么事吵了起来,于是乎家里的玻璃陶瓷倒了大霉。这故事令人羞愧不安,年近四十总仿佛身上挂着徽章,上面写着讨人嫌仨字。宅家里也不是办法,拿博客当垃圾桶也呕心。因为无论点哪儿,都象是点开了无数的语音频道,叽叽喳喳喋喋不休,惹得一张嘴欲盖弥彰,连自己都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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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痨的春天 Apr 9,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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