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un 25, 2011

    想讲一个故事。
    有一天。可讲到这里忽然讲不出。眼睛无水。
    因为困。
    Tag:育儿
  • 大幸

    Jun 19, 2011



    2004?2003?想不起来了。但记得很清楚,当时杂志需要放作者照片,编辑部的赵老师特地给我拍的。老太太是一名退休返聘的老编辑,为了儿子出国留学,她一直工作。那时的天充满阳光?回忆是可怕的事,有时断章得厉害。我想我还是挺阳光的女人,因为居然忘记了那么多不好。记性不好,是我的大幸。

    三年又过去了。。

    Tag:情感
  • 生快!my boy!

    Jun 19, 2011


    右是四岁的刘小儿

    这是几岁?一转眼。刘小儿11了。

    “妈妈!过来时给我带瓶生发剂!”有点小气急。看起来姥姥又成功地给刘小儿理了发。他一向护头。还好刚订了生日蛋糕。11岁的小寿星,这么爱吃蛋糕的。上帝保佑,让他忘了生发剂这回事。

    生快!my boy!
    Tag:育儿
  • 6月15日早上七点多,车停在小店外,刘小儿进去买煎饼。白广路头条里的这家煎饼小店,我们最近很爱,隔三差五要2张,通常先给刘小儿,他提着小袋子去他的学校,我垫后。刘小儿忽然向我摆手,我下车过去。小店很小,墙上的电视依旧播着早新闻,风姿绰约的老板娘不在,她的小伙计正淡淡地左右开弓。两个大铁盘上两张煎饭渐次成形中。一个老太太在等。刘小儿把我拉出小店,悄声说:“第一张先给老奶奶,好吗?”还站在外面。

    播音员忽然说16号月全食。小伙计装袋子,一张好了。我笑着说:“我儿子说第一个给奶奶。”老太太有些吃惊,连声说:“这孩子。这孩子。”门外的刘小儿忽一转身,看向别处,闪躲着我们的眼神。小伙计也笑了。

    刘小儿拿着他的早餐,往学校方向走。约10米左右,叫了他一声。他回头,招了下手,转身,走几步,又转身,又招手。他说:“马路上危险,别招手了,让他好好走路。”没听见一样,继续和刘小儿玩挥手再见的游戏,直到看不见。我们喜欢这个游戏,玩了许多年,永不厌倦。

    那天车刚发动,忽然看见老板娘走过,牵着个七八岁的男孩子。和普通妈妈们一样,一看便知她送孩子上学的。原来她住附近,所以开了这间小店?她是哪儿人,为什么偏开了这么一间煎饼店?一直想问的,一直没开过口。倘若有人叫她煎饼西施,都觉得污了她的好气质。隐于市井间的,多是有趣人。也或许其实简单,没什么故事。没故事,便是幸福。

    今晚在路上,月亮大而黄,又似掺了点红,隐约一张男人大饼脸,表情诡异,跟了一路。爱丽舍生猛如吉普,速度很快,但无论他多快,男人脸永远淡定,挂在高天,象盯上了我。忽想起那个早晨,我们的煎饼店,以及忽然害羞的刘小儿,转身离去时的挥手。都忘了看那晚的月全食。甚至想不起来那晚睡得早或迟。

    驶出北京的好处很多,比如灯光稀少,很方便看月亮。又忘了有没有星星。19号的礼物看来要迟到了。

    又想起妈妈的话,还有妹妹。其实有什么呢?不过是日子。张板凳今天很奇怪,象个哲学家。因为他说:“没有真的,但什么又都是真的。发生过的都是真的。”他说他那边的月亮是白的。乌兰浩特的月亮,和北京的大约不是同一个。那么山西呢?他们的月亮又会是什么颜色?

    我在北京。顺义。一个叫顺鑫绿色度假村的地方。这里林密而深,木屋隐约,暗夜里飘着歌声。从潮白河上吹来的,裹着一股子青草气。
    Tag:旅游
  • 2011年06月15日

    Jun 15, 2011

    枣林前街的傍晚。依旧孩子们。下午,刘小儿和我一递一歇把他的自行车运到办公楼下的修车铺。30块。回家,带上冰水出发。早到。他同学lxx家附近。一碗炸酱面。一瓶王老吉(我的晚餐)。
    骑车的小孩很多,很匪,妈妈们自知教训不太管用,索性假装看不见。某妈说起游泳趣事。一老头曾经给人七手八脚救过,发誓,报班三轮,终于成为水中仙。或我再去试下?
    雷声过后,暴雨忽至。小孩们、爷爷们、奶奶们、妈妈们、爸爸们,忽然一个不留。只刘小儿和我站在中环门口,等待救援。刘小儿提议边走边等,淋了一路。至华北电网门口,雨大得走不动。华北电网的保安们邀请我们进到门房里。小伙子的笑脸出乎意外的真诚,清秀的笑容很是动人。
    救援车来的时候,刘小儿疼惜的还是他的车。

    又是一晚的梦。似有过一次。夜半醒来,以为不是梦。那些分明的记忆,象发生过的事实,细节如此细节,喜悦都真。或许梦才是真,现实不过是另一个梦?!

    有人来自美国。他们走了15年的路。各种心情。
    有人要回山西。兄长有多少话讲不出?
    有人想起一只歌。








    Tag:育儿
  • 走在枣林前街

    Jun 14, 2011

    他不去。理由:净吃尾气了。也不安全。
    听起来有道理。有点悲哀。我理解成不愿意。

    附近的孩子们都在这里游戏,大至十来岁,小的还在怀中,或婴儿车里。每个小朋友身后,或远或近,都有至少一个家长。今儿有人开车来,带着俩儿子,大的十来岁,小的三四周。

    疯跑。小脚丫巴,轮滑,小自行车。有一种不认得的自行车,两只小轮在前,一只大轮在后,没有车把。一个小胖姑娘坐骑,得意自在。有人议论说是减肥骑自行车。又知她原来是xxx,跟儿子交往较多的。长相气质都有点象xx,儿子以前学校的好朋友。看来刘小儿喜欢胖姑娘。

    回来时仍和李xx母子同行。两下里交换意见,也才知原来小男生一样一样,那些可笑的成长的故事。

    过了十字路口,刘小儿有些累,似中暑。牵着他的小手,其实不小了,走在人群中,忽然感动。偌大个城,其实,我只有他,他也只有我。我的骨肉相连。

    走在枣林前街
    我遇见夏天 雷雨和微风
    你来 带着笑脸 和小兽样的小手小脚
    成为我的陪伴

    一生有你。





    Tag:育儿
  • 掰扯点闲话。

    Jun 7, 2011

    (越野e族贴)

    来e族时间不长。没有太多掰扯资格。可时间不长,也看到了各种人,各种事儿。本也没寄望什么。混一个论坛,哪能就改变了什么,能结交三五好友,去几处没去过的地儿,看看曾经以为在别处的风景,就算比较大的收获了。

    来e族,原因非常简单,在路上不小心出事,给e族保定分队的人救了。路越远,心越近,真切的体会到了。都几十岁的人了,啥没经历过。但也正因为此,这些e族族友的热心肠才格外令人感动。

    但我是个理性的人,相信这世上无大贤,亦无大恶。多的都是些不好也不坏的人。有时你可能赶上了他好的一面,有时不幸,赶上了他坏的一面。无论发生了什么,其实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全盘的否,或全盘的肯定,象小时候看电影,他是好人,他是坏人,这二元论的世界何曾存在过?!

    闲来无事,翻旧时贴。发现很多e族老人许久不来,有些倒是登陆,但不再发贴,回贴都少。个中原由不得而知。这有点象传说中的那句诗: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新人哭呵笑呵一目了然,旧人呢,谁知道他们去哪了,或许在哭 ,也或许在笑。这中间发生过多少事?

    看到有人说这里纯净。忽然想到处女、纯洁那一类的字眼,我都笑累了。我已不知如今是魏是晋。

    待得舒服就待着,待得不舒服点击关闭。多简单个事儿。别总端着,累。纯洁的真的纯洁,放浪的真的放浪?

    可是很多人还是喜欢不管不顾地给人贴标签,是不是他们需要这么做呢?偏激或成见要么出于无知,要么出于恐惧,嫉妒,或其他。给别人贴标签的目的一是为了自己,二也还是为了自己,要么是想站进某个队去,要么是与某个队伍划清界限。这是表明立场的最简单省事的办法。

    为什么活了半辈子的人,还是喜欢象小朋友似的说,他是好人,他是坏人,我要当好人,我不当坏人。横看竖看中国五千年,大贤大恶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得出来,立在历史上上下下几千年几百万平方公里或死或活着的,都是普通人。即使有坏人,也不过小奸小坏,占点小便宜,捞点小钱,甚至有的不过是过过嘴巴瘾,鲜有人坏到名留青史,野史也未必记得他吧。

    但我也很怀疑自己,许多人的冒似偏激其实只一种表达方式,那么,他想表达啥呢?懂得和被懂得都相当困难,象一把刀的锋难以逾越。

    所以我相信过程。结果也只是过程。如果还没到进骨灰盒的时候。

    给自己,给别人,留点余地,你好,我好,大家好。

    共勉。
    Tag:情感
  •  梦回拉萨。大风,门哗哗作响,没你。首饰,衣服,来历不明的姑娘。一律色彩分明。梦里依然犯困,却找不着床,和你。

    郑钧只这一首歌。爱上没去过的城,如爱无当,一种空茫茫的适意。

    临夏是季节的边际。 季风带来流云。忽觉天空若他,俯瞰大地,喜而泪下。

    金融街端坐路方,他们的鼻孔比别处阔绰许多。偏梅兰芳在这里唱起京剧。咿~咿~呀~呀,似这般姹紫嫣红,都付与珠墙红瓦才是。

    爱钟鼓楼仨字儿,二环路的里边。夜半时分上去最好,华灯闪烁,且认他乡作故乡。但这一天大阴,昼白如傍晚。车河里穿梭流往,以为北京正大而光明,如明媒正娶的好姑娘。



    远远近近的天,高高低低的楼,微微荡荡的风,闪闪烁烁的你。三句话不离本行,你是我的职业。爱你,是我的生涯。



    爱阴天。也爱晴空。知你是过客,不时将远行。却不自量力,分秒必争一点你的流年。



    穿越过黑,走向你。而你不在光明处。那里黑暗如泪滴,细细密密写着许多文字。我却大字不识一个。

    忽想起一日,你从那方走来,低着头。忽然一招手,这边厢花儿一朵朵刹时绽放。从此心上有人。永远将夏。

    从河北镇到大件路,再上京石。西边似有鹤一朵,漫飞向北。将夏。我在等。59年的预期。

    小卖部的老板正跟老板娘染发,白头皮,紫红的泡沫。他腾出一只手,递给我一包中南海。 柜台背角处,水池子有一块搁板,躺着几只新鲜而淡泊的黄瓜、西红柿。他瘦,她胖,都低着头,小声说着什么,嘻嘻的。偷窥的眼睛忽然热了,赶紧逃跑。

     

    不作灰姑娘许多年。

    有人想一了百了。我倒不这么想,倒想看看,到了能怎样。

    我想知道我的结局。



    回到拉萨
    回到拉萨
    回到了布达拉
    回到拉萨
    回到了布达拉宫
    在雅鲁藏布江把我的心洗清
    在雪山之颠把我的魂唤醒
    爬过了唐古拉山遇见了雪莲花
    牵着我的手儿我们回到了她的家
    你根本不用担心太多的问题
    她会教你如何找到你自己
    雪山青草
    美丽的喇嘛庙
    没完没了的姑娘她没完没了的笑
    美丽的喇嘛庙
    没完没了的唱我们没完没了的跳
    拉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萨
    感觉是我的家
    拉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萨
    我美丽的雪莲花
    纯净的天空中有着一颗纯净的心
    不必为明天愁也不必为今天忧
    来吧来吧我们一起回拉萨
    回到我们阔别已经很久的家
    拉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拉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
    美丽的喇嘛庙
    没完没了的姑娘她没完没了的笑
    雪山青草
    美丽的喇嘛庙
    没完没了的唱我们没完没了的跳
    来吧来吧我们一起回拉萨
    回到我们阔别已经很久的家
    来吧来吧我们一起回拉萨
    回到我们阔别已经很久的家
    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呀咿呀

    Tag:旅游
    • 睡了。世界是一条干透的丝瓜。不过或许还能做抹布。
    • 醒了。夜长天晴。雨下不停。
    • 又一晚。睡了。今晚的世界是一条浅浅的银河。开始相信爱情。
    • 今儿天阴。心情大好。走。去远处。
    • 我们喜欢开着门,铁门挡不住风,掀起了大黄玫瑰红底印花布做的门帘。而楼梯寂廖无人,偶尔有脚步声。象偶遇的你。
    • 不是不珍惜,也不会不放手。在眼前,看着,用心看。不在眼前,那么看别处。
    • 原来你就是我的生日礼物。美好得叫人心痛。说什么永远,我已经得到。永生一般的金色的河岸,我们坐在一起。唱情歌。
    • 诗人的微笑有点苦。我不做诗人许多年。走过街边花开花谢,我早已不在乎。
    • 41岁的生日也这么过了。有点伤感。似没想到流年这么快,始料不及。想起总说慕老的话,原来都是骗自己。18的姑娘一朵花,又似没做过花。来世做一朵花?又有了理想?哈哈。有人说我笑声森森。其实最怕的人是自己。
    Tag:旅游
  • 情歌有毒。

    May 21, 2011

    有一晚,离开潮白河,收音机里说起滚石跟陈升,还唱了他的“恨情歌”。那时你开着车刚拐上京通快速,儿子放倒了座椅,可能睡着了。七八点的夜了,临夏的晚上,有些许的美好,和几毛钱的忧伤。便宜的快乐常常更快乐,因为够简单,直达快乐的本质。忧伤也更忧伤,同样直抵那些本质。

    华灯点点复阵阵,昂贵的城市之光,我已经不清高很久。100块钱的油,似也能走不短的路。走着走着,遇到你的沉默,和我胡乱想出来的那么多。收音机里的歌常常象偶遇的爱情,播完了一切就都结束了,再也找不回来。等我回来百度到这只,爱情已经那时。

    多想好好地再哭一次呵,坐在你的身边,一起恨情歌。而无论和你在一起多久,总还觉得不够。不够。象两根冰棍,即使融化成一团在一只大杯子里。也还不够。

    听了一天恨情歌。
    歌词不华丽,但动人。
    不卖弄技巧。这就是陈升。他
    的歌是从他的眼神里流淌出来的,用他经历的时光和面样和出来的。听久了,哪哪都是他唱歌的样儿,腼腆而深情。爱上这样的男人注定心是要碎的,且一辈子都别想治愈。坏女人有毒,好男人也一样。无毒不欢。

    今天的阳光多么好,微风和阳光物美而价廉。阳台上的吊兰刚浇了水,露水样晶莹闪烁。象我落下的泪滴,你拭过的。

    为了要讨好你的欢心,我经常忘记我自己。感情是件疯狂的事,多了并不见得好。我不能随便我自己,快乐轻声的歌唱。都说你爱听情歌,来分担你心中的苦。原来我是一个爱四处游荡的人。如果有那么一天我停住了,你是否就离开我,于是我叫我自己恨情歌,假装我不在乎,或者我不再去讨你欢心,我喜欢这样的自己。也许你从来都没说过,是我想得太多~

    情歌有毒。

    啦~啦~

    Tag: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