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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7月30日
Jul 30, 2011
一只烟攥了许久,直至散了。早起又想戒烟。才六点,阳台外的天已放光。
一顿晚餐,一夜睡眠,一次出行,和孩子的对话,从态度到用词,甚至使用计算机的习惯,怎么称呼别人,一定都能看出些什么。有些明白,需要时间。也想无怨无悔,可惜有点难。梦见远行。坐在高高的山坡上,有人带来晚餐。他的车停在山下,唱一首情歌。没开口,先就笑了,露出八颗牙。梦里怎么会再没有他呢?梦中的喜悦也都是真的。醒来还在,似阳光明媚,照进心中。地湿,昨晚有雨。这个夏天的老天爷爱掉眼泪。或者爱撒尿。一路汪洋,从南京到武汉,从长沙到北京,从上海到温州。天灾挟着人祸,国殇连绵,民无以为安。似于已无关。不能深究,因为究到底,人人自危,吃饭睡觉不能踏实。不等大祸临头,见着自己的棺材,难以落泪。家里的事,别人的事,大到国家的世界的,桩桩都难辩是与非,无从罪与罚。一旦进入黑白状态,红和黑其实都一样。 -
悲从中来。
Jul 29, 2011
许多老人和儿女在外地生活。有的退休金一年领一次。拿着某天的报纸拍张近照,用qq、email什么的发过去,财务部门这才把钱打入帐户。昨天弟媳妇说威海震了3次,震级倒不大,3点几四点几的样子。末了她说:“我现在每天都在混吃等死”。说到底人人如此。2011年7月23日晚8点多,南下的高铁d301追尾d3115,有的车厢甩下高高的铁路桥,有的车厢压扁了,死伤不知。实名制卖的票,铁道部却不肯出具名单,更不愿说出真相,甚至多一点点救援时间都不肯给。人,在权利和利益面前很渺小。稀松平常的一天,回家或者出差,即有可能丢掉性命。人人皆危,不敢多想下去。想的多了,恨国无方,恨人无良,恨已无力。似无活。早起买早餐,天忽然黑下来,乌云压着城,末日相。城中住着儿女、姊妹、母亲。心紧,腿软。走到家门口,一阵慌乱,鸡蛋掉在地下,幸而是熟的。怕天灾,更惧人祸。我说:“走吧,上班去了。”妹妹抬头看着我:“孩子们怎么办?”他们一向在家,一起玩儿的。可这刻听了这话,又一阵悲从中来。雨。一年,走在张公堤上,正要下来,堤下忽然暴雨,倾盆可形容的。堤上艳阳天。四小姐妹站在那里。三十几年过去了。似还在站在那里。那时总担心洪水。妹妹们都小,万一父母不在,洪水来了,我怎么救她们?父母在又怎样呢?怎么救得了她们?想了一辈子。 -
割裂。
Jul 28, 2011
这与那割裂。此与彼割裂。事实与思考割裂。工作与生活割裂。时间与地点割裂。我和我割裂。有时,统一令趋向更完美。但有时,割裂才更完美。为什么想到完美这两个字?而事实上,追求完美是一种幼稚。或许,每个完美主义者的心里,都驻守着一个判官,难以辩服的自己。执于一念是一种缺失。 -
慢了几拍。
Jul 27, 2011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实是什么也没发生。漫长的事情仿佛有时差,我站在事情的中途,走不出来。
又象电影中的慢镜头,跑啊跑啊,难到终点。摄影机停不下来。
个中滋味,如隔夜的辣椒苦瓜,足而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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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果不多。
Jul 27, 2011
积郁了什么似的。什么都不能消弥。人愈多,愈沉默。
走。想走。却不知向哪。
如何是好。
想到你。似更寂寞。
其实没有你。
梦中也没有。
人群中也没有。
听人唱歌。独自闲聊。我和我。
不再倾诉。
心肺挖空。大段的话,象蒸熟的米饭,没人吃。等了半生似的。
40几个春夏秋冬过了,当不再有惊讶。不知哪年的一抹蚊子血,还在西墙上。或许房东懒惰。 -
竹叶青和绿茶瓜子的交谈。
Jul 25, 2011
爱雨天爱到不行。希望天天下雨,宁愿你不来。很少看天气预报,然而北京的这个夏天雨水很足。爱上这个夏天。跟白广路六号院。以及一杯叫竹叶青的茶,微苦,冷情,滋润了每一粒味蕾。 -
6岁半。
Jul 18,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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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照。
Jul 17,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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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花儿。
Jul 17,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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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
Jul 17, 2011
难过得要死。却不哭出来。然而。可是。总还是应该哭一场的。意思一下?应个景?难道,吃多了泻药,眼泪当成稀屎拉干净了?!倒是瘦了不少。大概应该来的是笑场。过敏症却日渐好了起来。结了痂,微痒,可忍。重感冒也好了,只余下咳嗽。念慈庵不再有人冲给我喝。念这一点好。谢谢。抑或,该哭的不是我。想起一只歌,翻译一下:二到尽头,浑身难受。怪不得病了。且是重病。







